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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前吴江蚕丝业

植桑养蚕概况

2024/3/25 3:24:36    作者:  来源:  吴江方志    【字 号:  】   点击量:45048


1、关于震泽居民以蚕桑为业的资料

弘治十八年(1505年)

湖中诸山,大概皆以橘櫾为户(多至千树,贫家亦无不种)以蚕桑为务。

资料来源:王鏊、蔡昇《震泽编》卷三,“风俗”第三页,明弘治十八年。

2、关于震泽农民植桑的资料

乾隆十一年( 1746年)

桑所在有之,西南境壤接一乌程,视蚕事綦重,故植桑尤多,乡村间殆无旷土。春夏之交,绿阴弥望,别具名品,盖不下二三十种。

资料来源:倪讦孟、沈彤《震泽县志》卷四,第十四页,乾隆十年。

邑多栽桑以畜蚕,故西南二境之农家颇善治桑,桑凡一二十种,冬秒春初远近多负而至,其大者长七八尺买之,株二三厘。所谓大种桑也,密眼青亚之其栽也,耨地而粪之,截其枝谓之嫁留,近本之余尺许深埋之,出土也寸焉。行不可正对,培而高之以泄水,墨其瘢或覆以螺殼,或塗以蜡而封之,是防梅雨之所浸,粪其四周使其根旁达(若直灌其根则聋而死),凡三年而盛。又有于仲春择地种桑之,大如臂者,去地二三尺以刀剔起其皮,取大种桑之枝,如著粗者则如马耳,插入皮中,乃即包以桑皮,粪土涂之毋令浅气,滋液既贯,则其叶尤大而厚且止,一二年而盛,必月一锄焉。其起翻也,须尺许灌之以和水之粪,又遍沃旁地使及其根之行者禁损其枝之奋者,桑之下厥草不留,其壅也以菜饼以蚕沙以稻草之灰以沟池之泥田之肥土。初春而修也去其枝之枯者,幹之低小者。蚕之时其摘也必净,既净乃剪焉。又必于交凑之处空其斡焉,则来年条滋而叶厚,为桑之害者存桑牛,寻其穴桐油灌之即死,或以蒲母草之汁沃之(革之状如竹叶)。桑之癞也,亦以草汁沃之,此栽桑之大略也。

资料来源:陈和志、沈彤《震泽县志》卷二十五,“生业”第十四、十五页,乾隆十一年.

3、关于吴江县境内栽桑概况的资料

乾隆十二年(1747年)

桑以育蚕。明洪武二年诏课民种桑。吴江境内凡一万八千三十三株。宣德七年至四万四千七百四十六株。近代丝棉日贵,治蚕利厚,植桑者益多,乡村间始无旷土。春夏之交,绿阴弥望,通计一邑,无虑数十万株云。

资料来源:陈羹续等《吴江县志》卷五,  “物産”第十页,乾隆十二年。

4、江震商务分会关于费元煜等垦荒种桑请准予立案牒

光绪三十四年四月十三日(1908年5月12日

江震商务公会为牒请事:准江震高等小学堂校长费元熅,附生费蓉镜来会声称:窃维衣食之源,农桑并重,富足之道,开垦为先。元等自前年避学东瀛毕业归国,先后应山东青州府蚕桑学校之聘,与办未满四载,丽成效卓著。盖自栽桑以及缫丝,皆有新法试验,实地练习较之俗传土法获利倍蓰,能日渐推广开通风气,使彼中蚕桑为业之家,咸之改良,诚为莫大公益。元等虚心研究,初知梗概,因念吾江震两邑土壤膏腴,甚合栽桑。太湖之水,又宜丝蚕,地利所在,当远胜海滨蜃蛤之乡。乃伏查两邑,除震泽镇一偶外,统计植桑养蚕之户十无二?二,其一、二为是业者,类皆狃于旧习,漫无新知。蚕则赖天,呵护欲救,,偏补弊而无方。桑则任意插栽,致肥瘠收成之不等。且也蚕病传染之,价值亦因之堕落。桑叶不良,则蚕之发育亦因之损伤。辗转相因诸多失败,致使旁观者引以为戒,束手不敢业此。以故人有余力,地亦余利,平原沃壤弃如石田者往往而是,即观于负郭处所,已见纍纍,旷土远近相望。元等目击情形,殊深婉惜,用是私相筹议设法提倡。窃欲以栽桑为育蚕之先导,即以栽桑为开垦之始基,而入手之初,先从城内起点。现将震邑内官长圩蓉镜祖传遗历年收花办赋之田二十亩零八分凿池填地,广植桑秧。而开垦经费则由元媪担任补助,复承同志协赞,实于今春将育蚕新法先行购桑试办,俟有头绪,再为集合公司推行。育桑垦荒事宜,以尽地利而兴实业,惟事当初创,阻力易生,恐有无知愚民不谅苦衷,毁损藩藩,折伤根株等事,效果难收。除禀请江震两,邑宪立案,并会衔给示晓谕,以重观昕外,恳祈牒请总会立案,转请府宪一体给示保护,而维实业,等情。准此。理合据情牒请,惟希贵总会请烦查照,俯准立案,并祈转请府示,以重新政,望切施行,须至牒者。

5、关于震泽地多植桑童女育蚕的资料

弘治十八年(1505年)

地多植桑,凡女未及笄,即习育蚕。   

资料来源:王鏊、蔡昇《震泽编》卷三“风俗”第三页,明弘治十八年。

6、关于黄溪市民自乾隆初开始养蚕的资料   

道光十一年(1831年)

丝,溪民在明时多不习蚕桑,国朝乾隆初,凋字圩、梧宇圩一带颇有养蚕者。

资料来源:钱墀《萤溪志》“生産”第五页,道光十一年。

7、关于吴江乡民养蚕的资料

乾隆十二年(1747年)

每岁暮春,邑人多治蚕。蚕有节目,其初收也,以衣衾复之,昼夜程其寒暖之节,不得使过,过则有伤,是为护种。其初生也,则火炙桃叶散其上,候其蠕蠕而动,濈濈而食,然后以鹅羽拂之,是为摊乌。其既食也,乃炽碳于筐下,并其四围,剉桑叶如缕者而谨食之。又上下抽番,昼夜巡视,火不可烈,叶不可缺。火烈而叶缺则蚕饥而伤火,致病之源也。然又不可太缓,缓则有漫漶不齐之患。编秸日蚕荐,用以围火,恐其乞之散也。束秸日叶墩,用以承刀,恶其声之著也,是为看火。食三四日而眠眠,则擿眠一二日而起,起则矮,是为初眠。自初而至之二,自二而之三,其法尽同,而用力益劳,为务益广,是为出火,盖自此蚕离于火,而叶不资于刀矣。又四五日为大起,大起则薤,薙则分箔。薙早则足伤,而丝不光莹,薙迟则气蒸,而蚕多温疾。又六七日为熟巧为登簇,巧以叶盖日贴巧,验其犹食者也。簇以藁复日冒山,济其不及者也。风雨而寒,则聍火其下日炙山,晴暖则否,三日而辟户日亮山,五日而去藉日除托,七日而采茧,为落山矣。方其初收也,亲宾俱绝往来,及落山,乃具牲礼飨神而速亲宾以观之,名落山酒,自是往来如故云。

资料来源:陈蓂纕、倪讦孟《吴江县志》卷三十八,“生业”第十一、十二页, 乾隆十二年。

8、关于震泽农民养蚕的资料

乾隆十一年(1746年)

邑中田多窪下,不堪艺菽麦,凡折色地丁之课及夏秋日用皆惟蚕丝是赖,故视蚕事綦重。自初收以迄浴种,其爱护防维心至周,而法最密。每岁穀雨前后,以帕裹种连置薰笼一宿,谓之打包,继取贴子脑前? 则出,及其全出和连称之记分两多少,乃以桃叶或桑叶火炙而揉碎之,糁其上,其蠕蠕而动,濈濈而食,然后以鹅羽拂之,谓之摊乌。又有覆种子盌,聍乾桑屑其中,候蚕之闻气而举集焉,乃和叶而出之,其法视以鹅羽拂者为尤善,摊乌之后却称种纸,以约蚕斤数(每乌一钱约出火蚕一斤)。其既食也,剉桑叶如缕而谨饲之,恐剉叶之有声也,束桔为叶墩以承刀,又以蚕性喜暖乃炽炭于筐之下,并其四周,惟恐太热而蚕伤,太缓而有漫漶不齐之危也。故必上下抽番昼夜巡视焉。三四日而眠,眠则摘眠,一二日而起,起则馁,是为初眠。自初而之二,自二而之三,其法尽同,而用力益劳,为务益广。三眠以后,蚕既渐长,天气亦向暖,自此叶不资子刀,而蚕始离子收,故三眠蚕称为出火云。又四、五日而眠为大眠,一、二日而起为大起,大起后乃桑弟而分之,惟恐太早,则足伤而丝不光瑩。太迟则气蒸而蚕多隰疾,故必俟其足老,则多其人以急桑弟之。起后六、七日,其不眠不食,口中吐丝,缭绕脰节间,瑩徹无叶色者是为熟巧乃摘,而上山恐其间尚有未熟也,故仍以叶薄铺而徧饲之名曰贴巧。盖自初收以至上山,其随时丽各异,其用心者如此。若夫禁喧阗,忌亲朋来往,迂南冈则谨其牖户,其饲之也必及时,毋使馁天有露勿揉桑,雨中所揉叶必拭乾或同戾焉。室中叶多必屡易所而扬之,则又始终所同,而莫或稍弛者也。上山之后,簇以藁覆以济其系属之难及者日冒山,若在簇而天雷则以退纸覆之,以护其惊风雨而寒,则聍火山棚下昼夜更相调节,凡二周而熄日炙山,晴暖则否,七日而采茧为落山矣。乃称茧以计所收分数(每出火蚕一斤收茧十斤为十分过则得利不及则失利),于是其蒙戎之衣而口别口之,另聍其同宫茧(二三蚕其成者),推出茧(被污而绪者)乌以作绵,或缫粗丝。又黄茧绪粗,不中织染,立另缫以为丝缚,惟细长而莹白者留种茧外(大约种茧一斤可出收蚕四斤),乃以缫细丝。又恐汤之浊而丝不光莹,太冷而绪不出,太热而茧成绵,故汤必频易,火必适中,其用心于作茧缫丝之际者又如此。种茧之生蛾也(约半月交五月节梅风吹之则生),取其同时者择而对焉,约自晨至暮而折厥气乃全其布子于连必覆之,勿使见光,亦自昏达晨而止,否则生蛾也不齐,沃其以缫丝之汤则子不落,贯以桑皮(忌麻苧之线)悬于清凉之所(忌烟薰日炙之处)。端午以蒲艾和井水浸少时去其尿也。至腊月十二日复调盐水以浸之,则利于缫丝,立有以棗以茶者是日用桑柴之灰或草灰、石灰覆连上露诸屋以受雨雪则耐养,至二十四日而收,用河水涤去其灰而藏焉。惟种为蚕之本,故用其心尤无所不至,凡蚕事之颠末大略如是,盖江南诸郡县颇多治蚕而辛勤瘁苦,莫有如吾邑之甚也。

资料来源:陈和志、沈彤《震泽县志》卷=十五,“生业”第十五页,乾隆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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