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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坦福到胡佛总统家当“学习园丁”

2024/6/1 3:20:06    作者:  赵志芬 来源:     【字 号:  】   点击量:4495

  认识张凤桢的时候,倪徵燠在沪江大学。张凤桢比倪徵燠大将近4岁,却与倪徵燠同时进入沪江大学。
  张凤桢容貌美丽,学习勤奋,成绩优异,深受师长与同学的喜爱。17岁的倪徵燠,心为之跳动。在他于1925年提前离开沪江,转学进了东吴法学院之后,与张凤桢的联系始终没有断,甚至比以往走得更近了。如果倪徵燠没有离开沪江的话,他会和张凤桢同时毕业,同期出国留学。他在东吴

毕业的前一年,张凤桢获得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奖学金,入该校研究院攻读政治学和外交学,并于1930年获得哲学博士学位。
  倪徵燠不是个对生活有太多奢求的人,他比较踏实,只愿意老老实实地很负责地度过每一天。入沪江之前,他的想法只是好好读书,将来能够当个正直的法官或律师。入沪江之后,或者说,在认识张凤桢之后,张凤桢对远大目标的追求对他有所刺激。这个时候,张凤桢为他参谋了未来人生路,鼓励他将目光放远,不要局限于现实的、眼前的利益,而应该更有作为。这是理论上的。同时,张凤桢也积极实践,早早地为出国留学做着准备。受此影响,更为了追随女友与之长相厮守,倪徵燠也就有了出国留学之心。
  就这样,倪徵燠于19288月登船去美。若不是斯坦福大学法学院是学习法律的好地方,相信倪徵燠一定也会选择霍普金斯大学,因为张凤桢在那里。但不管怎么说,他跟着女友的脚步也来到了美国。
  留学生活紧张辛苦但又有趣。初到斯坦福时,正值美国经济大萧条,倪徵燠和鄂森、孙瑞麟三人合伙,居然只花了45美元的超低价,就从一家汽车拍卖行里买到一辆旧Oldsmobile汽车。当时因激烈竞争,油价也相当便宜。孙瑞麟在国内时学过驾驶,就免费当起了倪徵燠和鄂森的汽车教练。学了不到半个月,两个人都学会了,很顺利地拿到了驾驶执照。这样他们去上学,就不用劳动双脚,而是直接将汽车开到教室门口。
  倪徵燠的打工经历非常有趣,他打工的地点在斯坦福校园内的圣璜山上,雇主是已经当选但尚未就职的美国总统胡佛。他的工作是在胡佛家的花园里割草剪枝,也就是学习园丁,即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园丁。这个工作是学校内的雇工办公室介绍的。他对胡佛有所了解,知道他们夫妇到过中国。果然,胡佛夫人知道新来的学生园丁来自中国,就时常到花园里走走看看,与倪徵燠聊聊中国的事情。所以,他的打工生活比其他同学要有意思多了,既能挣钱,还能时常见到美国总统及其夫人。
  虽然倪徵燠比张凤桢晚一年到美国,却比张凤桢早一年拿到了博士学位。斯坦福大学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在美国西岸;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位于马里兰州,在美国东岸。从斯坦福大学法学院走出来的倪徵燠横跨美国,从西岸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东岸,一脚迈进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选择这里作为落脚点,不仅仅是因为学校里面有法学研究所和国际关系研究所,更是因为爱人张凤桢在这里。
  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一年,给了倪徵燠与张凤桢进一步了解和增进感情的机会。从在沪江相识、初恋,到张凤桢最终取得哲学博士学位,他俩共同走过了7年感情路。在这7年里,他们的感情如涓涓细河缓缓流淌,平淡但不失浓厚,温婉但不失热烈,慢慢聚集,终于到了结果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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